明明是女性,我却在二次元里无数次凝视了女性

这一切还要从一个叫《星刃(Stellar Blade)》的游戏说起,前阵子,索尼官博发布了一张“2024年你能玩到的游戏”示意图。在里面,除了《最终幻想7:重生》和《人中之龙8》这种早已备受期待的大作之外,还有一个万众瞩目的新身影——由韩国工作室“Shift Up”开发的动作游戏《星刃》(Stellar Blade)。

据X平台网友“ShiftUpWorld”爆料,《星刃(Stellar Blade)》女主角Eve的体模演员是韩国超模申才恩,他还上传了一段申才恩3D人体扫描的现场视频。

155cm,32E,童颜巨乳,每一个词汇都撩拨着性缘脑神经,“凝视”的词汇不可避免(这样歹毒的视角也很难避免)。

金亨泰作为拟真物理动效的高手,如何凝视女性取悦玩家更是他的拿手好戏,以女角色擦边出圈的《星刃》未上线就吸引了一波玩家, 很多玩家表示:即使《星刃》实际玩起来一般,也会搞一份支持一下,不为别的,就是为了支持这颗在政治正确潮流中活下来的“独苗”。

在这个仍然由男性主导的空间里,我们不难从电子游戏中辨认出父权色彩和男性凝视的痕迹,在这里,女性形象往往夸张、失真、故作姿态。同时,近年的【女性向游戏】中也出现了越来越裸露的男性角色,似乎在性别之间,凝视变成了一种【弹珠游戏】,一句“反弹”就能将凝视还回去。

在视觉之余,真正好的游戏靠着凝视并不能走多远,如果在视觉快感之余仍能优化性别对立,何乐而不为呢?

我们反抗的「男凝」,到底是什么?

由于外貌设定,众多二次元游戏中的女性角色常被视为 “媚男”。最经典的当属《碧蓝航线》上线时热议,被 “娘化” 的物体包罗万象,可以是马、枪、蟑螂,也可以是魔兽世界、关羽张飞、windows 系统,而战舰娘化也让《碧蓝航线》喜提“碧蓝窑子”称号,从游戏到Coser到漫展,随处可见一些 “搔首弄姿”、“多少钱一晚”、“国内玩家接盘” 的言论。如此令人熟悉的 “荡妇羞辱”,并没有因为她们是二次元人物就得以手下留情。

显然,“男性凝视” 是对女性的 “物化” 和工具化,她们的性特征被过分强调,一个人某些身体部位可以代表她的整个人,作为衡量她价值的标准。在这种凝视里,女性像一个无生命的物体一样被对待,仿佛她只是作为异性恋男性的泄欲工具而存在。“碧蓝航线”对女性角色的物化和性化是随处可见的。最显而易见的就是舰娘的人物设计,比如强调性特征的身材、暴露的服装和挑逗的台词等等。

作为二次元的玩家,在心智不成熟且缺乏性教育的情况下,接受了无数以“强男性幻想”为基础的制品,被裹着“性感”、“天真”、“纯爱”、“软萌”的糖衣,无意识地吸收了大量色情信息,在各类小圈子里的二次元也在肆意成长。女性在大多数游戏中,更重要的人设是“性感的英雄”而非输出大佬,这也跟脱口秀吐槽的一样,所有复仇者联盟里的超级英雄都有杀敌绝招,而寡姐经过人体改造后仅仅是比其他人老的更加缓慢。“我要怎么战胜呢?把敌人耗死么?”

网友总说,“不会有人分不清二次元和现实吧”。事实是,在二次元要素越来越融入生活的今天,这样的现象并不少见,只是很少有人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它所影响。国外有与二次元角色结婚的阿宅,国内也有给皮套人掏空家产的管人痴,在二次元语境中讨论“反对男凝”本质上是因为它们就是三次元的映射。

可以色色,但不要矛盾

给你一个选择,是做性癖自由的口嗨怪,还是做牙尖嘴利的键盘侠?我想大多数人的选择都会是前者,不要否认二次元中很多错误的诱导与倾向,我们更需要警惕的是游戏角色只是表象,内核中不变的是根深蒂固的父权性关系。所以在任何有诱导性的凝视出现时,玩家要做的是冷静地想清楚,我喜欢这个“人”这个画面本质是我的xp作祟还是我喜欢凝视的感觉。只有从我开始,才能从我结束。

一场凝视平淡地投射而来,“被观赏”的客体一定是痛苦的,这件事无关男凝或者女凝。可以肯定的是,在游戏或者动漫的世界里,玩家或观众与角色一定发生了联系,或单纯喜欢可爱妹子,或喜欢角色人设,又或者刚好xp吻合,无论哪种契合这并不是玩家的错。人对于欲望的追求、对需要的填补,不会因为二次元游戏的不存在就荡然无存。

比 “色情” 更值得讨论的是,二次元游戏作为二次元产业的分支之一,只要在一定规范内,是否完全可以兼顾美与欲,并拓展出更多样的审美?不论是 “美欲” 还是 “肉到肉的真实打斗”,只要有合理的分级系统和相对应的受众群体,作品都具有其存在的必要性。否则世上的一切都可以解释成会导致消极后果的存在,无论什么都可以找到理由禁止和抹杀。性感本身并没有问题,物化+性化+扁平化女性形象才是问题。游戏运营选择擦边物化,游戏玩家可以选择拒绝,盲目性别对立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,打破幻想,回归“不适感”源头,解决它,才是最重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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